七三一部队罪行“证言墙”正式对外开放。 刘锡菊 摄七三一部队罪行“证言墙”正式对外开放。 刘锡菊 摄

  2018年12月13日,是第五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在哈尔滨,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历经一年时间策划、设计及施工的七三一部队罪行“证言墙”正式对外开放。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是一座典型的二战遗址类纪念馆,展馆和旧址整体开放面积达25万平方米,陈列馆于2015年8月15日正式对外开放。整体分为地上两层、地下一层,东西向自高到低侧倾并半下沉于地面。新馆参观流线为从东侧地上一层进,按照不规则方形展览流线参观后从西侧地下一层出,而在出口与旧址之间,是一条长76米,宽4.8米,入口处高度为5.5米,出口处高度为3.2米的自西向东逐渐延伸的地下涵洞,是新馆通往旧址参观的参观流线,涵洞上方与七三一部队铁路专用线旧址形成十字交叉。证言墙就位于这条涵洞的两侧墙壁之上。

  七三一部队“证言墙”策划设计构想源于2015年新馆策展期间,是陈列馆基本陈列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整体上实现了展览一脉相承,保持了“简约、朴素、真实、可信”的陈列理念,陈列手段是在涵洞两侧悬挂表面为“蒙古黑”的理石,在石体本身刻录证言,充分利用自然光亮度,辅以简单的暖色光带,在涵洞入口处的标题“证言墙”三个大字位于涵洞以外,自上而下排列在墙体上,顺着涵洞向前延伸,在左侧墙上的证言,采用标准正楷简体字的形式;在右侧墙上的证言,采用原队员的笔供原文复制形式,整体氛围达到清晰、肃穆、精致、深刻的效果。

七三一部队罪行“证言墙”正式对外开放。 刘锡菊 摄七三一部队罪行“证言墙”正式对外开放。 刘锡菊 摄

  在证言内容上既包括在苏联远东军事法庭接受伯力审判中的12名日本细菌战犯的口供和在中国辽宁、山西审判的部分细菌战犯口供笔供,又涵盖了陈列馆多年来赴日“跨国取证”采集的七三一部队老兵、“特别移送”参与者、七三一部队劳工以及细菌战受害者家属的口述证言。在逻辑排列上,依据证言内容多寡,为25段证言节选,每一段证言后面标注具体史料出处,累计3762字,以故事为线索,从七三一部队筹建扩张开始讲述,包含毁证败退灭亡、战后贻害等内容,重点呈现人体实验和细菌战核心罪证。

  在首段证言中选取了在苏联远东国际法庭接受审判的前关东军军医部部长梶塚隆二的证言,内容为:“第七三一部队是奉日本天皇裕人一九三六年敕令建立的。这道敕令曾印成多份分发到日军各部队,以便使全体军官一体知悉。我个人读过这敕令以及关于该部队人员表的附件,读后我就盖上了私人图章,以示签署。该部队在成立初期是称呼为‘防疫部’,而在改编后则已是称呼为‘防疫给水部’。起初的防疫部人员名额不到一千人,而在改编后为防疫给水部后则已增至二千人。”直接点出七三一部队的本质是奉天皇敕令设立的,同新馆序厅呈现的“日本细菌战反人类暴行是日本自上而下有规模有组织的集团犯罪,是国家犯罪”的展览主题遥相呼应。

  七三一部队“证言墙”的设立,是七三一陈列馆多年秉承“学术立馆”的理念,再一次将学术研究与展览策划相互结合的有效尝试,该馆多年来坚持以学术研究为支撑,提高陈列展览层次、宣传教育水平,广泛搜集占有七三一部队及日本细菌战罪证档案史料。

  据了解,该馆研究人员二十年来共30余次赴日“跨国取证”寻访原队员,累计采访80余位,收集整理保存了400余小时的珍贵口述影像资料,征集保存3万件实物档案、40万页的纸质档案。2016年,成功申报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研究专项工程《侵华日军细菌战罪行史料整理及专题数据库建设》。陈列馆在档案鉴定、学术论证、史实考订的基础上,开展充分的学术研究,以此指导陈列展览的策展理念、内容设计和文字说明,从而提升展览的科学性、客观性和真实性。

  本次“证言墙”的正式设立,是以“证言固化史实”的方式使得基本陈列向外延伸,阐释了“馆址合一”类型的抗战类纪念馆举办延伸展览的多层次内涵,具有直观性和可信度。促使观众在参观过程中,可以顺利自然的从室内“文本空间”的表征过渡到室外“物质空间”表征,继而更深刻、更全面地认识且记住这段历史,以实现“牢记历史、不忘过去,珍爱和平、开创未来”的教育效果。

(实习编辑 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