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委员王兴平:非常感谢袁久红院长的致辞,应该说既富有学术的高度,也富有很强的历史责任感和纵深感。实际上刚才袁久红院长谈到的很多观点和新城市议程里面提到的价值观有高度的契合性,非常感谢袁久红院长的精彩致辞。

  下面我们进入会议的报告环节,首先有请我们今天的主题报告人,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南京大学中法城市区域规划科学研究中心主任 王红扬教授做今天的主题报告,主要的内容就是围绕“人居三”新城市议程的相关内容跟大家进行一个分享,我们欢迎王老师。

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王红扬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王红扬

  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王红扬:谢谢王兴平老师。非常荣幸来到这样一个场合和大家交流,因为这是一个关于城市治理的一个论坛。因为“人居三”一共有两个核心文件,一个是刚才大家说的新城市议程,另外一个叫城市区域规划国际指引,我是国际指引起草委员会的成员,所以我一直参与这个,对于新城市议程我在中间过程当中也有了解,但是没有直接参与,然后我也是参加了这样一个会议,所以我想把一些情况带给大家,因为时间可能就是二三十分钟,所以可能今天我比较多的是把问题带给大家,至于解决的话今天就没有时间去讨论这个事情了,另外我也希望能够更多的带一些信息给大家。

  我们来看一下我们的《规划法》,这个《规划法》最早的时候是1984年的《规划条例》,然后是1990年的《城市规划法》,然后是2008年的《城乡规划法》,我们大概可以想到2008年的《城乡规划法》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十八大之前的,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改变了?但是我们现在不看这个,我们看看从1984年到2008年发生了什么变化,刚才我们说“人居三”看到了关于城市规划的定义和理解跟今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已经看不到他是一个物质空间规划,是划一个蓝图,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全方位、全系统、跨学科的一个治理过程,最后是这样的。那么我们的规划是什么?然后我们刚才讲到说,我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跟上了全球的城镇化运动、都市化运动的潮流,然后当我们跟上的时候是什么?那是靠近三十几年前,而我们的改革开放也三十几年,所以你大概能够想到当时就算是我们当时有一个城市规划条例,那是在知识还非常短缺的时候,我们很多东西都没有变化的时候。如果说这个东西到现在没有变,那么你可能想想,有可能我们非常有智慧,三十年前就非常好,但是也有一种可能,的确可能反应了我刚才说的他可能缺乏一些反思等等,所以这个东西如果说你认真的去看一下,这里我们有很多专业的规划,我们大家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也就是这是很硬的文本,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些东西,我们可以看到什么呢?我们大概可以看到他有一些变化,但是你看到这些大的内容,比如说刚才袁久红教授讲的,他可能最关心的是什么呢?

  但是现在我们为什么要讲他,就是大家觉得刚才这个好吗?就是说是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显然知道我们很多人会说我们并不是为创新而创新,为变化而变化,我们是因为如果变好了才变化对不对?我们以前要变是因为过去不好,所以我们要来看一下这样一个变化究竟是不是好的。所以这个时候跟刚才一样,我说中国三四十年的规划,我们有深刻的变革吗?这个事情很难回答,于是我们找了一个很好的证据来告诉他,你可以看看规划法,这样大概大家就没话可说了。然后现在我们还要找一个证据,我们认为这样的变革好不好,所以我有了这样一个问题,人居四十年,我们全球运动四十年,全球城镇化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了吗?成就几何?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问题要难一点。说是人居四十年,全球城镇化取得的成就究竟有多大,这个事情好像难回答一点,但是这个问题比较好的一个地方是什么呢?他是一个总体性的问题,总体性的问题我们可以从总体的观察找到一个比较好的角度。我们在问全球而言,城镇化发展问题,城市病,大家认为有很好的改善吗?四十年。你要知道我们这么说的时候我们通常讲中国不是这样,我们自己讲我们的规划很好,我们的问题主要是我们的领导不好,我们的制度不好。但是你现在以同样的这个理由放到全球来讲那就不成立了,全球80%到90%都是在学习,就像联合国讲的,就是跟我们不投票的基本上只有十几个国家了,其他都是跟西方一样的,那你这个就不成为理由了吧?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会发现这个好像还是没有发生大的变化,这说明什么?为什么全球性的这样一个城镇化和规划的变革并没有对现实产生理想的效果?

  所以我们发现还有一个逻辑漏洞,所以我们要来看一看人居一,也就是温哥华宣言和温哥华行动规划,在温哥华行动宣言当中他是这样说的:政府有责任制定这个政策必须总体战略的组成部分,关联并协调于在工业化、农业、社会福利等等,使之成为互相支持,并促进所有人福利的提升的一个东西。我们看到了这个规划真的像一个上帝一样,它向救世主一样,他在拯救世界,所以我们就会看到这个是这样的,这样子他能解决问题吗?但是我们在规划理论当中,我们很早在我们批评综合理性规划阶段的时候,在1973年的时候我们有一位作者写了这样一句话,他是美国政治协会的会长,他写了一篇文章,他的题目叫做《如果规划什么都是它可能什么都不是了》,你听着这句话非常正确,可是我问你,他难道不该是什么都是吗?我们在解决这个空间的时候,你这个空间是仅仅为空间而解决空间吗?我们的目标是经济社会发展对不对?进而我解决这个空间的时候,我只讲空间能解决吗?我没钱能解决吗?你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然后你又发现这句话好像是对的。所以现在我们就会知道了,也就是说这个方向是什么,你会发现他在逻辑上面好像看着都非常对,可是我们刚才讲了说好像没有解决问题。然后我们现在知道这个趋势你去看看,我们所有的努力的方向是在往什么方向,所以你再去想想我们的那些大的政策,不断出台的东西,所以问题在哪里?所以这个才是更深刻的一个问题。

  因为时间的限制,我就把问题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公众委员王兴平:下面我们进入第二个环节,今天这个会议的总的环节我跟各位解释一下,因为考虑到这个不是一个面向实践的一个特别具体的研讨,所以为了让这个论坛本身既能够有持续性,也能够有序的研讨起来,所以我们今天分了两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主题发言环节,第二个环节是自由对话的环节,主要的目的是想避免出现冷场或者说相反的情况,没有其他的含义,所以自由对话环节的各位委员和有关专家学者后面的环节也有非常充分的发言的机会。

  下面我们首先邀请南京市市委研究室曹静处长来阐述他的理解和观点。

南京市市委研究室规划处处长曹静南京市市委研究室规划处处长曹静

  南京市市委研究室规划处处长曹静:各位专家,各位委员,我非常高兴来参加今天的圆桌会,首先也是感谢主办方能够给我这样的一个发言的机会,其实现在我的内心是有点忐忑的,因为当着各位专家和各位委员做这样的一个发言,我也是感觉到有一些班门弄斧,当然水平有限,但是我想态度要认真,所以我想把我们手上工作上掌握的一些情况跟大家做一些分享。会前我也是非常认真的读了我们的会议手册和议程,这份议程的内容包含的非常多,也非常的广泛,其中有一些关键性的词,包括持续性发展、包容性发展还有差异性发展,其实和我们当前的五大发展理念是相吻合的,另外就是整个的议程涵概的内容是非常广泛的,我对这个其中的参与性也就是他其中的一个发展目标是有参与性比较感兴趣。